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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是我自己

我应该是血红的

却显出浅黄或深蓝的颜色

我看着你们的字，观察着你们真实的生活

我常常在想

什么时候才能

去给旷野中孤独的树木唱一首平淡无奇的歌

在宽敞的校园林荫道上骑单车

哼着钟立风

很多年轻的背影

“音乐是掌握时间的一门艺术，当一段熟悉的乐曲在你耳畔响起，你的记忆能瞬间抵达任何遥远的地方，找回逝去及未来的时间。”

认识钟立风是从《麦田上的乌鸦》开始的，那时学习紧张，很多个中午听着这首歌入眠。歌的前大半部分第一次听到让我有惊艳的感觉，最后的歌颂大地、母亲的部分我不是特别喜欢。

暑假我找到了《疯狂的果实》和《在路旁》，一个经常没有耐心听完一首完整的歌的人，整个悠闲的暑假只循环或随机的播放两张专辑，车上、路上、睡眠中、阅读时。很多个晚上晚上就在电脑前，几乎将他所有的演出视频看完。我无法解释，他的曲调和文字给了我多么深刻的感受，同样的感觉只在顾城、朴树身上出现过。也许是我没有深邃的思想，但我确是只对相同母语的叙述者有过如此体贴的亲近。他更加偏向于顾城，虽然他在太合麦田“新红白蓝”中，和当年的朴树一样，代表着“白”，但是从他身上看不出朴树有的革命和标新立异，他的个性是善良又温婉的，温婉的男性，很少见，呼应着他的音乐，这也是一些民谣歌者无法企及的涵养和气质

唱歌时他时常把手放在双腿上或背在背后；在音乐开始前朗诵一部分歌词，其实也像诗，诗歌，诗，歌，诗与歌本来就该一起的；还有休息间隙他说的话。钟立风是个可爱的人，很多人这么说，是的，真实的可爱

小钟有很多很美的句子，他起的很早，他读书又写字，他喜欢文学、喜欢欧洲和日本的老电影，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插画，他没有读过大学，他并不酗酒和吸烟，他的年龄是个谜。他旅行，他写下歌的歌词。他十年前和栗正在北京的酒吧里唱歌，看到别人的回忆，十年前，酒吧没有现在这么浓重的商业气息，不是任何下三烂的公司调情和观斗的场所，那是一个很狭小的空间，略显压抑的况味，也就是在这样一种混浊而凝滞的空间里，极大地包容和养护了一大批彷徨而纤敏的灵魂。无论是酒，还是音乐，其实也只是一种载体。因为生活，他只能忍痛把《再见了，最爱的人》卖给刘海波、水木年华，把《弄错的车站》卖给老狼，听了原唱，感慨这两首歌真是明珠暗投了，有些东西，一些方式，他们学不来小钟

我最喜欢的小钟的歌是《勋章》和《雷米》，雷米是谢烨，是顾城的妻子。小钟说他每次唱《雷米》仿佛要耗费掉所有的感情，显然，小钟一定喜欢顾城这样的诗人

清唱《雷米》后见女孩泪流满面，他说上来抱抱

小钟还有一本文集《像艳遇一样忧伤》，“艳遇是拥抱世界的一种方式”，艳遇并不只是指男女之间，你跟一件新奇的事相遇就是一种艳遇；忧伤也不是真正让人感觉到很难过很悲伤，而是从这个忧伤里面，你又能够获取更多的不同的情感，让你重新获得对生命的尊重和对生活的热爱。

很多人都有一个关于远方的情结，别的说法有漂泊、旅途、行走、好奇的探险、穿越地平线的渴望。未知的神秘好像我们永远不能了解，到达一个目的地，心中又被另一个远方的神秘力量吸引。只有永远生活在旅途中，内心才能获得安稳，我们遇到新的人，新人变旧人，心里惦记旧人，却又要离开去认识新的人。这不是所谓喜新厌旧。一个人离开一个地方再朝着另一个方向行进的时候，回忆和思索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的，这样我们就在自己的内心开拓了一片广大的土地，这种双向的延伸是迷离又优美的

“傍晚来临，大伙儿都去广场跳舞了。他独自一人来到庄稼地，和稻草人互相交换了帽子后，两个人便开始了长时间的交谈。

后来飞来好多鸟儿落在他的头顶上。”

在春天的歌里期待

在夏天热风里摇摆

在秋天的街上一个人发呆

在冬天的怀里取暖

那么多灯火摇摇

雷米，我真想和你走去风暴中安静的雪地

这电影太美，难以用言语形容

人果然是经不起懒散的

每天打开电脑就是偷菜的日子已经来临了。我的早晨已经在昏沉中消逝，我的夜晚也在无尽的宅居中延长。现在回头看，高三后期的生活很麻木，一直延续到高考结束后好几天。状态的调整真的只能靠自己内在的自省的力量，许许多多的老师在高三学子的耳边填塞各种各样的建议，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应该听谁的，仔细想想，出自同一人口中的话也在我的理解中上升成了一组组矛盾。经历高三，我才体会到自己的固执程度，体会到自己的自恋程度，夹杂着那么一点无所谓，就要一脚踏进更加充满奋斗、充满希望的大学生活

我不禁想起小时候被《将爱情进行到底》雷到的情景。首先是深深爱上了徐静蕾演的文慧以及和中分李亚鹏单车上的相视微笑，然后是夜晚公交车上谢雨欣的恍惚神情，最后是昏暗台灯下的大学建筑物蓝图。电视剧对小孩的影响很大啊！我好像总在经历着别人的经历，更加在乎的是对他人经历的关注。因为一旦将思绪绕回自己身上，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自己的问题，评价自己，就会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虚无。新的生活，我也许将有新的城市，新的岩石，新的柏油马路，新的书桌，用新的心境来接受新的价值观

这个世界到底是为谁而生，从来没有人知道，也从来都由自己选择。对狂风骤雨无所畏惧，因为我本来就无所谓痛苦也无所谓折磨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我们路过森林
   路过沙漠
   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
   路过幸福
   我们路过痛苦
   路过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
   路过生命中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

陶瓶说，我价值一千把铁锤
铁锤说，我打碎了一百个陶瓶

匠人说，我做了一千把铁锤
伟人说，我杀了一百个匠人

铁锤说，我还打死了一个伟人
陶瓶说，我现在就装着那伟人的骨灰

我要参加2009高考了

乎乎你要加油！！！枣加油，饼加油，皮加油！

“有一阵子，我和郁冬总是喜欢闲散地呆在一起，什么也不做，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只是偶尔在闲聊的过程中体会彼此精神上所能给予的片刻的温暖。郁冬是我们经常聚在一起的一帮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他总是很奇怪地，用一种非常规的思维方式同你玩笑和交谈。尽管他的话总是把你折腾得哭笑不得，但你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敏锐和才华。

记得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们从录音棚回到亚运村我住的小屋。不知为什么，我们开始围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喝啤酒，然后郁冬拿着吉他唱起了他当时刚写好的《露天电影院》。一首没有高潮却让我的心变得湿润而且躁动不安的歌。那一晚我想了许多，所经历过的人和事，好的书和电影。但也隐藏了一些话，至今没有对郁冬说。之后，我每次再听到这首歌都感到一种无法摆脱的伤心。”

有墙的梦寐和醒

一

永远等待
墙
醒来

有一些叶子落在地上
最后留下的鸟、鸟窠
我寂静的生日

四边有许多枯草
干枯了，还在生长

蛐蛐在夹道中研究音乐
我的生日在秋天

我只能说
阳光投下了这么多
石头，有生命的迹象

二

好多年前
我就开始等了

水泥地上有松疏的雪花
小池塘上有冰
在黑夜里亮晶晶地滑着
还有水中被握紧的木头

蓝色的大气会按坏屋子
我想背着身一直走

我在洁净的生命里发呆

小鸟扑打着谷仓的门
石磨在薯块中间
幽幽暗暗的凉气

我从单眼皮的小窗里向外看着
窗纸有点困倦

三

因为星的缘故
雨水总要渗漏下来

灰色的瓦压在一起
一只很笨的乌鸦
没有一点预兆

那些书滑落下来
滑到我肩上，我手有点麻
我声音的鸟
没有同伴

在黑色的水上燃火
火是美的
一种浓郁的美丽
水的微笑碰到了墙壁

我的呼吸
是一只纸船

四

你知道峡谷吗
世界上有许多峡谷
有的峡谷上有寺庙和树枝

我说的是更远的峡谷
更远的水留在夜里

我摸过太阳放好的
石块，热石头
水没有带走的石块

峡谷上的黄昏
那是被青色冲淡的火焰
我希望有黄昏

墙在石头里笑了，墙

那只小船触到墙
用一盏小灯的手去摸
小灯是我给的

五

墙壁沉默地在试衣服

浅浅的水上有灰烬
迎接什么，或者逃走
我害怕水底的黑夜

我天生不配做鱼
我有鱼的诱惑

那只船还在摸水面
水上有喝风的洞穴
你想逃走，还有许多条件

水厚起嘴唇
挨着岸，一下下亲着
岸上有通明的屋子
窗子上挂着火绒

铁船临近了

六

我需要走动
我的手要看春天
香烟纸上的春天

黎明的墙跟着我
黎明的头盔

高原垂着许多土块
我肩上垂着许多土块
我的心就是土块

巨大的黎明被弯曲过来
迫使我在炊烟中想鱼
鱼没有根须
鸟好像有
可以在光中浮起

不断不断喝风的小风箱呀

看着太阳
大大地看着没烟的太阳
我活在影子的表层

七

我几乎看过春天了
我的手去看的，上边有花粉
她不会骗我

那你去看过墓地吗

墙只有一面
就好像只在一面写字的纸

我不是鸟
我的声音去过

一个没有水的地方
更没有峡谷
乳胶色的气泡正在坍落
一个地方在饿
一个地方在渴
一个个半圆的肚子

包装完善的人类

我希望有墙

八

土地终于直立起来
我就在墙上行走
这是我唯一的路了

那是我唯一的路了

一个个星系向我游来
一丝丝吃苔的小鱼
我几乎笑了
那手像网一样张开
我没有网吗

月亮有壳

火焰从缝隙里迅速滴落
一滴滴透明蜜色的火焰
涂黑了我的耳廓

九

昨天停电
月亮是唯一的灯

城市腋下堆着煤，热热的
路上有士兵
你睡在床上
你的脚站在墙上
你的脚趾生长在墙上

你用手去关窗子
你把雨滴叫鱼
雨滴在堆放的铜上
面积很小的积水

你想要会走动的墙吗
你想要会走动的墙吗
你想要会走动的墙吗

那里有日本式拉门

十

玻璃也可以做门
亮晶晶的玻璃开始转动

宽大的叶子有点亮了
这是一种早晨
叶心注满明亮的脉纹
太阳开始入侵

在会议开始的时候
大地晃动着短矛
大地在微微抵抗

这只是“一”的早晨
到处都在用方糖建造城市

铁栏温顺地站在四周
中心是摇荡的阴影
外边是不再呼吸的芒草

请慢慢伸出手去

                                    1983.09.24

放礼花

下午坐在家里看了皮很想看的《李米的猜想》，是近期上映的，因为有周迅，所以我也很感兴趣。电影是只适合一个人看的，一个人看容易深入情节，容易理解导演那些看上去只是过渡的镜头里蕴含的情绪，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一个人看可以恣意地不受自我约束的看到自己的内心。即使眼泪横流，不管当时只是印合矫揉的心情，还是真的被打动了，也不会背负别人的看法与猜想，收到一句：至于吗？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原因，无数的电影交织在一起，渐渐好像成为了自己的经历，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只是供私人来思索来体味。等过了很久一段时间以后，电影的情节都差不多忘记，记住的是看不同电影时所收获的不同的情境和与剧中人曾经有过的同理心。今天也是这样，哭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是自己的表情

 我与地坛                                                   

                                                        三

　　如果以一天中的时间来对应四季，当然春天是早晨，夏天是中午，秋天是黄昏，冬天是夜晚。如果以乐器来对应四季，我想春天应该是小号，夏天是定音鼓，秋天是大提琴，冬天是圆号和长笛。要是以这园子里的声响来对应四季呢？那么，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夏天是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对蝉歌的取笑，秋天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响，冬天是啄木鸟随意而空旷的啄木声。以园中的景物对应四季，春天是一径时而苍白时而黑润的小路，时而明朗时而阴晦的天上摇荡着串串扬花；夏天是一条条耀眼而灼人的石凳，或阴凉而爬满了青苔的石阶，阶下有果皮，阶上有半张被坐皱的报纸；秋天是一座青铜的大钟，在园子的西北角上曾丢弃着一座很大的铜钟，铜钟与这园子一般年纪，浑身挂满绿锈，文字已不清晰；冬天，是林中空地上几只羽毛蓬松的老麻雀。以心绪对应四季呢？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夏天，情人们应该在这个季节里失恋，不然就似乎对不起爱情；秋天是从外面买一棵盆花回家的时候，把花搁在阔别了的家中，并且打开窗户把阳光也放进屋里，慢慢回忆慢慢整理一些发过霉的东西；冬天伴着火炉和书，一遍遍坚定不死的决心，写一些并不发出的信。还可以用艺术形式对应四季，这样春天就是一幅画，夏天是一部长篇小说，秋天是一首短歌或诗，冬天是一群雕塑。以梦呢？以梦对应四季呢？春天是树尖上的呼喊，夏天是呼喊中的细雨，秋天是细雨中的土地，冬天是干净的土地上的一只孤零的烟斗。

　　因为这园子，我常感恩于自己的命运。

　　我甚至现在就能清楚地看见，一旦有一天我不得不长久地离开它，我会怎样想念它，我会怎样想念它并且梦见它，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也梦不到它。

上一整个星期都在和皮回忆王菲，天天唱，歌还是唱出来的时候最有意思

想起在18班的时候，两次音乐考试。第一次，饼用吉他伴奏，我唱《时光》；第二次，和饼一起唱纪念张炬的《礼物》，底下一帮人挥舞着“15”的手势，并不在意我们在唱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唱这个，那是因为有两个人

分享有的时候只需要两个人就足够了，那也比一个人的力量来的强大的多

“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

“文学的创造过程就是一场趋光运动，我不过是延续了幼儿时期的本能。”

当我有了意识一段时间后，就有了光感，那是从窗户间隙间、树林里漏下成束的光，光穿过胶体时发生散射的丁达尔现象。这是身体与灵魂的初次分离，我至今对那样的情形还记忆犹新，清晰地感受到想象的力度。那时候的阅读也是及其纯净的，那是真正的、将自己全身心摆进去的、一去不复返的纯洁的阅读，多么专注、多么激动啊，不带任何功利性地就可以轻易的穿过内容的层面。面对一副插图、一段描写，反复的细看，仿佛时间也是很慢的，可以消磨一两个小时的时光。

买回《趋光运动》以后，看了一个开头后，我就如饥似渴的将书读完了大半，作者对于童年的描述一点一点印合我的心灵体验。无数人都企图返回自己的童年，我很欣赏作者把副标题叫回溯童年的精神图景，而不是童年回忆、童年记忆一类。人的记忆往往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它重描于你的脑海，却只是一件赝品，一种误会；真正留下的只不过是童年的一个精神框架，记忆只会在创造中复活，在复活的过程中人们又常常予以美好或意义，所以所谓念旧才会成为一种让人产生归属感的途径。

在公共场所的肢体表达确实是一难事，在大人们的理解下，这是不大方、胆小、出不得众的表现。可我和作者却更愿意把它认为成是自我意识强烈的表现，她的愤怒、她的追求、她的灵动与滞重，和她心的定力，让我隐隐约约走向某条长长的暗道，去理解自己，在不断的扩充中去保留中心的重量。同时我的感受力再次得到疯涨，无论是天晴、下雨、刮风，温度的起伏，湿度的变化，云层的动向，自身内部难以名状的一些东西都随之波动。其中一个细节，作者描写小时候去烈士塔，因为对遗骸的恐惧而产生对柏树叶子饱满肉实的感受，我也曾有过。探寻城市深处的秘密，交通工具动力机械的强大冲压，令我们焦虑又好奇。

“为什么我们能够这样？

是因为这片土地的人民懂得互相守望和帮助”

回家打开电视，翻过中央8台，听到一首熟悉的歌，《香樟树》的片尾曲，中央台又在放《香樟树》了。我记不清楚是哪一年的暑假，一个下午在家看电视，看到梅婷，就多看了一会儿这个电视剧。就是那以后，每天下午我都守着一集一集的看完，并打电话给饼要她看，告诉每一个人这是一部好电视剧。其实已经过去有几年了，我仍然毫不费力的找回了当初心脏的异样感觉。我最喜欢她们3个在大学的生活，是在同济大学拍的，现在想起来仿佛那就是自己的过往，虽然我现在甚至还没有完成我的高中学业。演员学院气息浓重的表演使电视剧蒙上了一层文学色彩，感情表现的不那么歇斯底里，可是洪水早已在观众的心里汹涌成灾了。

那是多么难得的友情，那是被编剧、被导演理想化了的人生，生活不会这样悲哀，我也感到我所生活的社会环境也并不是那样，或者说曾经是的，只是现在不是了。但也有一些是难能可贵的真实，整个情节让我深深体会到了友情的快乐，不再是让人觉得宽泛，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纵深感。之所以我喜欢她们的大学生活，是因为自从她们进入社会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命运变得严肃，事情变得复杂，身边有更多甩不开的让人身心不够舒畅的因素。总是让我想起我的朋友，随着剧情的发展，好像就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故事，就总是忍不住眼睛模糊。那棵充满象征意义的香樟树，四月二十八日，夕阳下的黄叶，春天的风，和结局司马小衫的信，十年的时间，约定变成了一个不能完整而永远的遗憾，就像小衫说的，如果有下一辈子，我也还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尽管这样的话是煽情时常用的，但中间包含的厚重的真诚是足以让人落泪的。枝叶要长高，但根要生的牢，三个性格特点贴近现实生活的姑娘生命最重要的部分就这样重叠在了一起。

明天就要和饼枣皮去武汉了，重温3年前去凤凰的旧梦，哈哈哈哈哈。我们去看武大，这样的目标也许对于我们来说高了，也或者低了，但这无关紧要，如果我们都能有目标有一起前进的动力，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这成为一种动力，并使我们共同奋斗和进步的话，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Viva La Vida or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

乐队使用了法国浪漫主义画家Eugène Delacroix的名画《自由引导人民》（Liberty Leading the People）作为专辑封套。

鼠鼠鼠牛牛牛虎虎虎兔兔兔龙龙龙蛇蛇蛇马马马羊羊羊猴猴猴鸡鸡鸡狗狗狗猪猪猪 +  恒源祥，北京奥运会赞助商×12

我抽了

Step 1

Step 2

Accomplished!